[newDS]任天堂新掌機「DSi」正式發表

正如同先前的報導,任天堂準時於今日中午的發表會上公開了新型DS的消息
這台命名為「DSi」的機種有著以下的變更:

*以DSL外型為基礎,變薄2.6mm(縮小12%)
*廢除GBA槽
*螢幕增大為3.25吋,雙觸控螢幕(日本網站完全沒提到這點,應該是電玩通資料庫誤植吧….Orz)
*搭載30萬畫素雙鏡頭(外蓋一枚轉軸一枚,兼顧拍照與webcam功能)
*揚聲器音質提昇,能夠錄製AAC格式的音源檔
*SD記憶卡槽
*內建記憶體並有應用軟體(包括網路瀏覽器),亦可儲存試玩版或DSi Ware下載遊戲
*日本發售日11/1
*含稅價18900日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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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newDS]手掌上的戰爭

9/28的日本新聞報導,任天堂預定在今年內推出新型的DS遊戲機!DS自2004年末推出以來已近四歲,前一次大改版推出輕型DSL也已經是2006年的事。這台史上銷售最快的主機又將迎接兩年一度的改版,不過這次改版的幅度或許也是史上之最:

因為任天堂居然要在新版DS中加入數位相機、音樂播放等新功能!


NintendoDS(2004~)& NintendoDS Lite(2006~)


「我才剛買DSL嘎啊啊啊啊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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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蓮行 day 3:爛屁股

(超超超超長文警告!)

前情提要:
day 1
day 2 (1/3)
day 2 (2/3)
day 2 (3/3)


我蠻早就起了床,迎接我的是太平洋上晴朗的天光。升起不久的太陽藏在絮羽般的雲後,浪慢慢打,風輕輕吹,天空在幾分鐘內從灰白到蔚藍,我與R8的鏡頭一起在窗前享受這難得的清早時分。啊,昨晚的蟲蟲危機就像一場夢。


不是夢啊……(合十)

待小海醒來梳洗完畢,我們下樓享用早餐與擬定今日計畫。早餐依舊陽春,其他攜家帶眷的房客倒帶來滿室熱鬧氣息。我一邊啃著草莓土司,一邊翻閱民宿裡的地圖集。隔著身旁的玻璃是陪我們征戰數日的小VINO,背後則是有緣千里來相會,咱們第一天就遇見的7-11可愛小姐妹。


這裡得先岔出去說點題外話。在這之前我只來過花蓮一次,那次與大學好友一同飆車、飆泛舟飆到我大腿日曬灼傷的遊歷讓我印象非常深刻。因此這次行前小海問我,第三天有沒有哪裡特別想去的時候,我想也不想就回了她:「瑞穗牧場吧。」

這瑞穗牧場也是我們當年途經之處,那時三台汽車開過黃土噗噗的小徑,彎進鼎鼎大名的瑞穗牧場,眾人享用了非常美味的鮮奶、奶茶、霜淇淋等。還與牧場內的鴕鳥有一段難忘的溫馨餵食情:我不小心把飼料罐也讓鴕鳥給吞了

回憶著鴕鳥脖子上明顯的不明突起,眾人裝作神色自若趕緊逃離現場的牧場最後一景,我翻開民宿的地圖集,找到了上頭小小的「瑞穗」以及更小的藍色「瑞穗牧場」字樣。「不遠嘛,只是在花蓮狹長市區最南端而已。」我說,「嗯?怎麼找不到七星潭?」而小海沒說什麼,她只是伸出纖纖玉指,戳在地圖標題上。

〔花蓮縣地圖〕,我正在看的是。

「附帶一提,你另外一個想去的『玉長公路』在這邊。」小海指了指地圖更下緣,「過去就是台東縣囉。」

不好意思讓你們忍了這麼久,現在起開放東部民眾吐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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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involuntarily]魏德聖與死亡重金屬

「海角七號」破億了。

在媒體頻頻追逐於范逸臣何時要兌現下,今天的新聞中魏導演悄悄說出了真心話:


(圖片來源:聯合新聞網

他心中一直有著「賽德克巴萊」這個大夢,想要證明台灣也可以拍出磅礡的史詩電影;無奈資金籌措失利,他只好轉而拍一齣小品的音樂電影。他還是很帶種,將兩個多小時的「海角七號」塞得滿滿滿;然而這終究不是「賽德克巴萊」。

結果「海角」大賣。大熱賣。賣到破億。

這下糗了。

根岸崇一是一個喜愛療癒系音樂的鄉下男孩,他一直希望能以他溫柔的歌聲感動東京的聽眾。可惜天不從人願,他為了溫飽,只好塗上濃粧、裝上假髮盔甲,化身為名叫「克勞薩二世」的惡魔歌手,在台上演唱充滿暴力、血腥、污穢字詞的死亡重金屬。

結果大受歡迎。信眾以倍數增加。不但出了單曲,還馴服了前來挑戰的美國重金屬帝王,成為新一代的樂壇傳奇。

這下糗了。

「黃靖倫老師,請用一句成語形容一下此刻的情況。」

『嗯……騎虎難下?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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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哉問:「征服世界是可能的嗎?」

時報出版,宅王岡田斗司夫著、傻呼嚕同盟TP/談璞兄翻譯的「征服世界是可能的嗎?」,看起來似乎是類似「空想科學讀本」的作品;讀完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
本書一開始不免俗地先列出許多動畫、特攝、電影中意欲「征服世界」的邪惡勢力,並加以吐槽、羞辱一番。這不但是本書的賣點,同時也是作者發想的原點。

而接下來就精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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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藏拙的勇氣--關於「海角七號」與「囧男孩」

說來慚愧,早在上映之前超過一個月我就看過了這兩部片,卻始終寫不出心得。
當然原因有很多,最顯而易見的是在它們之前我還欠著「黑暗騎士」的文章;
好不容易寫完了TDK,又突然陷入了月末趕稿壓力。
然後我發現,在過了一個月之後,我對這兩部片有著截然不同的觀感。

一個月前我對「海角七號」、「囧男孩」的感覺是這樣的:
「海角七號」:非常好笑但太長了。同時節奏上有著說不出來的古怪。
「囧男孩」:二號很好笑。但片段式的劇情不易投入,結尾完全不得我心。
尤其「囧」片看完當下還得到我「很好看,很難賣」的狠毒預言。

我喜歡「國士無雙」。因為它夠膚淺。不用怕在這片子裡看到現實不可解的痛苦,只管被它娛樂。
我也很希望「海角七號」、「囧男孩」能夠剪去枝節,精簡為九十分鐘的純商業電影。
因為,這兩部片最好看、最好笑的地方在哪裡?
我敢保證是茂伯一句接一句的髒話,以及二號跟阿罵之間的祖孫罵街。

台灣電影最強的優勢,就是演員明明是在罵髒話卻能把全場觀眾逗得樂呵呵;
這是來自我們成長過程的根深蒂固的共鳴。
然而台灣電影的原罪,則是不管電影是何種類型,總忍不住要說點國仇家恨、社會問題。
好像不發表一些社論高見就很丟臉似的。

所以我喜歡「國士無雙」。
我相信也沒有一個美國觀眾在進場看「美國派」時,會去思考他媽的加州青少年性犯罪率有多高。
更何況,捨去太過「藝術」取向的部份,我才敢向已將「國片」視為「看不懂的電影」的朋友推薦啊。
(片長縮減了還有利於戲院一天多放幾場咧。)

嗯,這些都是一個月前的思考紀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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