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od morning, do you DREAMS COME TRUE?

睡到中午,義美蜂蜜蛋糕配紅茶,還有美夢成真的WINTER FANTASIA 2008,有比這更棒的一天的開始嗎?

脫離美夢成真已久,這張隨專輯附贈的演唱會DVD一放感動立刻回來了–因為舞台上的吉田美和實在太可愛了啊!

指著觀眾眨眼大笑的吉田美和、隨興坐在地上欣賞阿伯吉他手SOLO的吉田美和、舞意外跳得很不錯的吉田美和、叮叮噹噹敲完牛鈴飛腳踢鈸的吉田美和、硬要跟男歌者比氣長的吉田美和…….








「連勝中で~す ^.</


還有最後安可曲LOVE LOVE LOVE響起時,換上白紗洋裝、偷偷拭去臉上淚水的吉田美和。

這場精緻悅耳的演唱會讓我質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一種看LIVE就會想哭的病
不過馬上就上網去查美夢成真20週年紀念演唱會藍光要多少錢了XD

(希望2007年的最強遊樂園也早日推出藍光啊啊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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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極短]見仁見智

我作了一個夢。
在圓桌子上有四個方塊,一個接一個亮起來,朝向桌心的表面各自顯現出一張臉孔,顯然是螢幕的一種。
那些出現在螢幕上的男人年齡長相或有不同,有人一臉厭惡有的愁苦悲悽。總之,都不是很開心。
其中一個開始說話:「咳,各位教授,我想是時候面對一下這問題了。」
「面對?你們三個到現在屁都不敢放一聲留我一個人出來發言,還有臉說『面對』?」較年輕的一個立時尖聲罵道。
「欸,小弟你別氣了,大家現在不是要一起來解決問題嗎?」左側那個道,「是說首獎那一則到底是誰選的?」
「絕對不會是我。我們系上的工讀生不可能選那種作品來害我。」
「靠!你不是自己選的喔?」「你有那個美國時間去看完所有參賽作品?要不是欠承辦單位人情我才懶得掛名咧。」
「那個……其實我也是請研究生幫忙的。」「看吧。」「好了好了,不然誰是自己評分的出個聲好了。」
一片寂靜。提問者尷尬地咳一咳,「好,就算大家都是請人捉刀吧,最後還是要綜合四方的分數不是嗎?」
「換句話說,」一直都沒發言的那個開口了:「我們四個都被自己人搞了。」
「怎麼可……」他打斷另一人:「你們說吧,平常自己對系上助教、工讀生、研究生有好到哪裡去嗎?」
熟悉的一片寂靜。有一個還差點脫口懺悔昨天的惡行惡狀,幸好他手快最後只發出一陣唔唔唔的聲音。
「可惡,看我怎麼跟他算帳……」「比起這個,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眼前的問題吧。」
「多虧小弟『挺身而出』啊,把首獎套上『創意』這個大帽子讓我以後不知道怎麼教學生了呢。」年輕那個漲紅了臉。
「欸,緩兵之策您就別太計較了,與其再繼續狡辯偽飾,不如就大方承認吧。」
「承認?這怎麼成?這樣我們為人師長的公信力不就……」適才那人大手一擺,道:
「承認自己偷懶未盡評審之責,跟承認首獎作品是自己選出來的,對創意科系的師長哪一個比較糟?」
不必說了吧,又是一片寂靜。
不同的是,接下來眾人似乎已有共識,他們嘈雜又談論一會,說了什麼聽不清楚。
不過會議很快就結束了,螢幕接連暗去,最後桌上只剩四隻黑漆漆的箱子。
然後我就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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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tomo]吃小室哲哉的喜酒

對於年近三十才逐漸意識到所謂「成熟」是怎麼一回事的我而言,吃喜酒一向是大事。尤其是朋友喜宴。交付禮金、入席寒暄、上菜吃菜、敬酒拍照……這套流程終於輪到自己親身搬演,就好像總有一天,要自己準備三牲蔬果跟金紙來跑初一十五的祭拜流程那樣。而心智幼稚的人總不擅長應付傳統且盛大的社交場面,只敢在座位竊竊私語,我卻連手也不敢伸出來,與正僵硬走在浮出地面的發光步道上的朋友擊掌助威。

婚禮是人生大事,現場雙方親屬坐滿快七十桌,穿不慣的全套西裝再加上那條噢、光看就很致命的發光步道,換我站在上面,不僵硬才怪。朋友很緊張,不見他自信的狂言風格,左看右看都是一位正常青年;而在座諸位平日聚會往往連聊三四小時絕無滯礙,當天話題卻斷斷續續,感覺很怪。忽然,有種闖入尋常人家喜宴的心虛。(畢竟我們這桌的名牌寫著「網友桌」啊)

也許是因為朋友間的話題鮮少論及現實生活吧。以至於一旦抽離網路環境,坐在喜宴會場我忍不住想:連對方成長背景、家庭環境都一無所知的自己,究竟算不算真的朋友?

幸好,我清楚記得那晚電影後一起在機車旁聊到欲罷不能的痛快。我們總以互相攻訐做為相處準則,又期待對方出更賤的招來折辱自己。他總埋怨我消費他的名號,殊不知這是我用心良苦的激將法:「他媽的大師兄這個小草莓!」他在電腦前這樣罵完,(應該)才有動力繼續面對加班啊。

還有些事情不言自明,好比說即使總在鬥誰的嘴比較臭,但我明白這傢伙骨子裡也是個好學生、好孩子。那些長子/獨子無法逃避的、男人終究要放棄的、即使我們從沒有聊過的……唉,原諒我不停使用代名詞。這個年紀看到同伴先一步踏進下個領域,心裡確實會有很多雞毛蒜皮。

俗話說得好:嘴巴說不要,身體倒挺老實的。縱使我因為婚宴現場的抽離感質疑起友情的定義;但當他牽起新娘的手,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道彼端,他媽的雞皮疙瘩差一點攻陷了我的眼眶。欸,在這裡哭出來豈不太遜了嗎?我一邊努力回想朋友的下流發言平復情緒,邊暗自希望有朝一日當我站在那裡時,背影能同他一樣寬闊。


恭喜。(請原諒我無法以更豐富的詞彙獻上我的祝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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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hurt]捐血記

兩個月前捐血時大概間隔太久了緊張得心兒怦怦跳,況且今晚還是頭一次捐500cc,我一躺上捐血床立時收斂心神,還拿出塔兔分散注意力。不料弄巧成拙,車上冷氣低溫令血流遲緩,護士幾度過來關切拍弄,又拿顆皮球命我用力捏,始終沒有改善。
以前就是這麼慢嗎?她問。
沒有咧,今天第一次被嫌棄。
護士小姐又端詳一會,最後露出理解的表情,說(也許還先很輕地嘖了一聲):
「太細了。」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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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是血管啊,不然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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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oincidence]滑不溜丟的一天

上了公車才沒多久,手機響起,是壞消息。

對頭那人道歉還算有誠意,奈何是個放鳥累犯,眼見妥善計畫活生生壞滅我口氣怎麼也好不起來。
掛掉電話離開捷運,公司同事訝道哇今天也太早來了吧,待會有約會嗎?
真準,可惜跟不上變化。我笑笑說不然我去逛一逛再來好了。這時另一個同事湊將過來。
「800日幣。」她說,然後遞給我滿手小方盒。「800日幣。」又說一次。


CAMEL mini size*5 colors(東京限定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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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wake up]能夠早上工作誰想熬夜之老母不要再念我了啊啊

(懷念一下標題爛梗風)

巴布連到米果的文章,又連到日本雅虎2009年製作的晨型人特集
我從今年初起作息一直調不回來,每晚仿似大盜竊取自己的時間,惡性循環至今啊。
好不容易趁著南下一趟稍稍調回點時差,現下也把前述特集裡有用的建議草譯留存。
就當是警惕自己:

就寢3小時前~起床後1小時裡藏著早起的秘訣!
讓你成功轉型「晨型人」的10個步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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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OK]諸事大吉

 
今天搞定了很多事情。整個人煥然一新之際路過牙醫,無人候診。

我:「哇,我不知道多久前就該洗牙一直沒來。」
海:「我也想起來有顆牙該補未補。」
我:「可惜最近太忙,沒空。」
海:「(鼻孔噴氣)啊現在不就有空?」
我:「走啊!」
海:「走啊!!!」

然後幼稚的兩人就去看牙了XD

雖然被噴了滿臉自己的口水很不好受,但醫生聽到我近一年來乖乖使用牙線立刻說:
「很好啊。你牙齒質還不錯,這樣可以用比較久喔。」
媽呀,一口亂牙如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牙醫稱讚耶!!!

太歡樂了。連Eason都來助陣,即使晚上冷風颼颼依舊雀躍無比。


EASON’S MOVING ON STAGE 1 演唱會DVD3枚組。全新未拆NT300
(背景是西田麻衣)


果然有時候還是要逛一下格子趣的啊~~~~(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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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madness]2009/12/11梵谷展補遺

   在電視上看到歷史博物館梵谷展的廣告,剩不到半個月就要結束了。赫然想起打12月開展第一天就去看,遲遲未有紀錄,趁最後一波機會回憶一下。

   經過上一次米勒展的痛苦排隊經驗,這一次梵谷展我們和歷史博物館都學乖了,館方利用分為一日三場次的預售票分散人潮,我們則是早早就訂了第一天週五下午的票。既然要看,還是早看為妙。本次展場囊括一二樓,進場路線一開始就會把人領到二樓去再一路向下瀏覽,像家樂福那樣。館內人依舊不少,但比起瘋狂的米勒已經好很多。

   我不是很擅長看畫展,唯一懂的就是記下各畫作年代順序,然後想像這一幅如何影響那一幅。梵谷展大約是我參訪的頭一個單一畫家展覽,而且正按照我喜歡的形式:照年份陳列梵谷的畫(大概也是理所當然,因為這人的畫家生涯就只有1880~1890十年爾爾)。本展名曰「燃燒的靈魂」,其實我很討厭公關稿或是介紹文宣屢屢用上「靈魂」啦「光輝」啦等字,覺得俗氣,俟看了展覽才發現真的可以從這些逐年排列畫作中看見梵谷的偏執、狂熱與昇華啊–如果這些足以稱為他的靈魂。

   十年間作畫數百數千,進步是必然的,然而梵谷作品進化速度也太可怕了!最初埃頓時期拙劣模仿米勒,硬是把線條、形狀給「刻」在畫紙上;僅僅一年後的海牙時期作品明顯進步,首度創作油畫即教我眼睛一亮,此時也開始試圖在畫中描述人物情感。

   又過兩年努南時期涵蓋二樓至一樓展區,先前總描繪對象全身的梵谷將鏡頭拉近,特寫人物欲言又止的臉;1886年他在巴黎接觸到印象派,畫面一下子明亮起來,油彩堆疊間洋溢快樂氣息,這裡出現了一小幅極為精緻難忘的梵谷自畫像。來到1888年的阿爾,他開始在風景畫中使用著名彎曲筆劃,人物縮得極小,呈現的情感卻比從前都濃烈。1890年,他死在自己手上。

   梵谷已是個被濫用的象徵,幾幅知名作品一翻再翻,令人錯以為梵谷的畫不過是扭曲版IKEA套房。本展未借到那些「名作」是好事,畢竟前次我盯著兩幅世界名畫許久,尚不及這一次震撼呢。光走一趟展場即能感受這荷蘭佬窮盡十年光陰,簡直像要把自己從軟管裡擠出來塗抹在畫布上那樣壓榨、逼迫出畫人、畫情、畫己而至最後畫景亦能動人的功力。那是生命中只剩如此出口的極度孤獨,而我從頭至尾目睹了一切。

   看完最後一區我又回到自畫像前,這時人已沒那麼多,得以貼近去看那小小畫框中,文生梵谷用春天般色彩砌出自己的臉,還有晶亮的充滿希望的眼眸。真的一點都不像四年後會結束生命的人啊。總之,我認為是值得一訪的展。展期只到3/28,敬請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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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elf]只剩下自己了/至少你還有自己

昨天一連看了兩部電影,倒著說吧。
看完MOON/月球之後,很難不愛上山姆洛克威爾。
未來,地球70%的能源來自月球背面,而負責開採工作的,是一座基地與一個太空人。
這個可憐的太空人獨自工作,除了定期與妻兒錄影傳訊外只有一台電腦陪伴。
幸好三年的合約快要滿了。只剩兩週就能交棒返鄉的他,卻在勘查礦車時出了意外。
他在醫療室平台上醒來,電腦說他已經沒事了。但事實不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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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極短]鬩牆

他虛弱地跌進胡同裡,月光斜斜打進來,只見得淡櫻色的衣衫處處汙黑,最大一片染在胸前。

想起身繼續逃,一使勁牽動傷口,無法抑止地劇咳起來。地上滿是枯葉與乾裂的花瓣。

皮膚感受到一絲暖意,他卻大驚失色,顧不得疼拔身一躍剛踏上屋簷,「太遲了。」背後熱浪襲來。

若是從前,這由他傳承予來者的一掌絕算不上威脅,儘管將那火勁導入體內,至多流幾滴汗吧。

但現在不是從前。

避無可避。電光石火間他身子一沉,勢若神木砸穿屋瓦,遁開致命一擊。

還未著地,窗外殺機又起,潑辣巨響整扇窗化作碎片與惡寒風暴席捲而至,他急彈指連環卸去所有銳利,

卻避不開最要命的一拳。骨頭碎裂聲中,半身被冰霜包覆的他如斷線風箏倒下了。

視線已模糊。他只看見朦朦朧朧兩個身影,一團紅,一團白。

單憑室內相互激盪的冰火氣勁,他很清楚眼前是昔日的老兄弟,要來取他性命。

「奇怪,他居然很平靜。」紅髮漢子道。「大概知道自己死期不遠了吧。」白衣人說。

「呵,比起來還是老三有趣點,最後的哭喊可真叫人難忘。」漢子笑道。

聞及另一個兄弟亦慘遭毒手,他瞬間扭曲了臉,不過痛苦並沒持續太久。

豪光乍現,然後一切都平靜下來。

屋外。一個穿得太過單薄的路人抱著身子急急走過,忍不住啐道:

「媽的。都三月了春天是死去哪了?」還打了個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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