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光看開頭那支「POP!/爆小子」(這譯名真讚!)融合所有80年代流行影像的MV就已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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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看開頭那支「POP!/爆小子」(這譯名真讚!)融合所有80年代流行影像的MV就已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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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SPAWN/閃靈悍將同樣繼承了地獄的黑暗力量,又如假面騎士一般有台風馳電殛的電單車,
結合兩大我最愛英雄的特色,我對GHOST RIDER/惡靈戰警的期待可想而知。
就好像期待三國無雙跟戰國無雙合體的「無雙OROCHI」那樣。
週二晚間七點,西門町電影街三家戲院各有各的特映會,
但只有辦在日新的GHOST RIDER首映排了長長人龍,
除了博偉廣告打得兇、捷運電視上骷髏老兄成天亂跑外,下面這張圖或許是另一個原因。

人實在太多。六點半到場只能劃到第四排的座位。
仰望巨大變形的螢幕,但我絲毫不以為苦,只求強尼布雷茲能賞我一個痛快。
觀後短評如下:
我愛尼可拉斯凱吉與伊娃曼德絲的乳溝,但GHOST RIDER確確實實是部爛片。
(以下將有劇情洩漏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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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知道趕到尾牙場地就要超過一小時車程,11點時我還坐在家裏看「假面騎士電王」第二話。
即使轉搭的兩班公車完美銜結,走進閃著金色光芒的六福皇宮時也已遲半小時。
旋轉門上書「勿推!」讓我很想推。(黑米後遺症?)
悠哉悠哉上完廁所進餐廳,赫然發現為了等我桌上空蕩蕩還沒上菜,罪惡感遽增。
環顧四周,「別看了啦,都是你認識的啦。」出貨小姐說。我假裝沒想起半年前的九州遊還沒寫完。
佳佳品義依舊濃情蜜意(所以餐後小倆口在旁邊嬉戲時,品義直拿長條抱枕猛舂佳佳太陽穴)。



珍珍依舊把我當成攻擊目標,攻擊腋下得逞後炫耀起她的得意鬼臉。


阿妹妹依舊可愛到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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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趁著發薪日的一股豪氣,還有今天總算整理了傳票的舒暢,我在光南買了。
旁邊陪買的朋友沒說甚麼;拿給阿萬看時他可哇哇大叫:
「你買這個幹什麼啦!」這個今天學會斯里蘭卡生日歌(唱起來像黃梅調)然後又忘掉的男人說。
所以我終究面臨了現實:我幹了一件為世人所不容的事情。

我買了「七彩棒棒堂」(王子ver.)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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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次跨年,我(難得)喝個茫醉,搖頭晃腦與同學揮手然後跨上機車。
沒人攔阻我酒後駕車,想必大家都一樣醉。
我腦子清楚得很,但無法有效控制肉體,平常只花了千分之幾秒送達的神經指令,
現在卻成為這種情形:
「右手催油門。催,再催……好了好了!」「紅燈!紅燈!快煞車……很好,就是這樣。」
對,我在腦裡對自己的身體說話。這是我人生中最接近精神分裂的一刻。
「你這是精神分裂。」心理醫生也這麼對哈洛說。因為他老聽到有人對他說話。
那聲音不是指令,不是要他去做什麼;而是以精準又優美的詞藻描述他的生活。
但最後聲音說:「這時哈洛還不知道,死亡會如此迫在眉睫。」
他大驚抬頭,要問清楚什麼叫「迫在眉睫的死亡」。這是某種病態的玩笑嗎?
像是神諭一般、艾瑪湯普遜帶英國腔的優雅口白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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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,我們錯過了滿月的光華,是否,我們就錯過了一切?」
莫名我想起蔣勳<秘密假期>裡的這句。
可能我曾苦苦思考「滿月光華」所喻為何卻不得其果;
可能我想將它作為從未出現的<秘密假期>感想開頭;
可能我只是覺得這一句很美。
於是我將它收進記憶裡。然後在讀完<奇想之年>,準備寫些什麼的時候,
就這樣從我腦中瀉出,從我指端淌滴,安安穩穩落在本文第一行的位置。
看吧,人的記憶多麼聰敏,又多麼糊塗。
時過五點,天氣驟冷,辦公室裡面剩下四個人。
我跟出貨小姐一邊抵擋寒風一邊打鍵盤,旁邊中年人站起來,找了跟他同鄉的會計小姐攀談。
主題是圍棋。會計小姐的兒子品義頭腦聰明,跟媽媽下圍棋常常把她殺個落花流水。
於是總不放過任何機會教育眾生,因為有看TVBS知識比奇摩知識+還豐富的中年人開始滔滔不絕說起圍棋的好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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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擺明是要拼命懷舊的「洛基:勇者無懼」,碰上從未看過任何一集「洛基」的我,會不會註定是場對牛彈琴的悲劇?
我想,走出戲院時我濕潤的眼角與傻氣的笑,足以證明即使捨去過往榮光,「洛基:勇者無懼」仍然是部好看的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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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聞遐邇的<達文西密碼>裡的達文西不甚重要,重要的反倒是耶穌幹過甚麼好事;
<逮捕耶穌>也沒有真的跑去抓耶穌,要講的則是巴洛克時期的畫家卡拉瓦喬。
名不太符實,這是兩書唯一相同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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